消极的情绪开始围绕着我,散不去。
这些个星期,我三番四次的在想象自己死去后的情景,如何死的,会不会疼。在看完安娜卡列宁之后,我忘不了她最后在卧轨时的那个微笑。她到达了一直以来都在追求的终点,在看似远不可及的地方,但只要一些勇气,就可以到达。我爱慕这种潇洒。我想象自己也可以这样,永远的放下。
自己开始更抽离生活了,除了在办公室里的那些个小时。早晨踏进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,我批上一张正常人的皮,一切举动都是优雅。我微笑,我问候,我工作。每日的演出都很成功,我塑造了一个Nicolette Shen的积极形象,Team Player。卖力的演出,让自己觉得乏味,演技越逼真,内心越疏离。一切都是套路。我佩服自己的表演天赋。Cross-cultural awareness数据的结果,的确有说服力。我是极端specific的一个人。把事与事之间分的太开,看的太透。以至于我开始分割自己的精神和肉体,不费任何的力气。我在不同的场合扮演不同的角色,在场合结束的最后一分钟,迅速把自己抽离,然后光速忘掉一切。我是真的有这个ability.
对不起,我无法入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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