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9.10

已过去。

其实很多事情是可以manage的,就把办公室的一切当作是一场游戏。

这是我从Teneke那里得到的启示。That's a game, you should play a little bit. 其实很多事都是心理关过不去,不是么。

今天坐在办公室里,我觉得一切都很正常,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我何必让自己深陷某种情绪当中而无法自拔呢。上周很混乱,一切发生了太突然。4天的工作,让我心理上到了极限。工作,还有人际关系。还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。很开心在金刀那里过了个周末,让我可以暂时抛开那些不愉快的事,也可以暂时沉淀自己。其实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。

20.9.10

办公室。

我有时自己都无法解释不安的情绪。

独处的时候,我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,安定自由,精神世界的充裕。

在人群中,自己是透明的,我不知道自己是谁,该戴怎样的面具。

这是典型的INTJ.

坐在办公室里,我觉得自己是游离于这个群体之外的。

快乐,压力,好消息,坏消息,与我有关吗?

19.9.10

今天突然在中央火车站看到了他和她。

我还是很熟悉他,所以在人群中无法错过。他和她在低头看手里的纸片,猜是火车时刻表吧。我感谢这张纸片,不然就和他们迎面对个正着了。我回头看着朝月台快速走去的他们,他挽着她的腰。那个女孩穿着黑色紧身的dress,黑色丝袜,长发。人造的刻意的性感。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,应该不会不漂亮。只是我有一点惊讶,这是他的type么?

和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了,这也是一个情理之中的结果,谁都要move on。只是事情都比我预料的要快。很多事,都快。是我太缓慢了吗?还是我的心仍旧生活在过去?

在计划旅行。我该出去走走了。

16.9.10

情绪。

起伏很大。

在失望,绝望,冷漠,兴奋,期盼,乐观中,纠结。我正视,无视现在的情况。

也许并不那么的坚强。承受那么多。

13.9.10

消极。

消极的情绪开始围绕着我,散不去。

这些个星期,我三番四次的在想象自己死去后的情景,如何死的,会不会疼。在看完安娜卡列宁之后,我忘不了她最后在卧轨时的那个微笑。她到达了一直以来都在追求的终点,在看似远不可及的地方,但只要一些勇气,就可以到达。我爱慕这种潇洒。我想象自己也可以这样,永远的放下。

自己开始更抽离生活了,除了在办公室里的那些个小时。早晨踏进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,我批上一张正常人的皮,一切举动都是优雅。我微笑,我问候,我工作。每日的演出都很成功,我塑造了一个Nicolette Shen的积极形象,Team Player。卖力的演出,让自己觉得乏味,演技越逼真,内心越疏离。一切都是套路。我佩服自己的表演天赋。Cross-cultural awareness数据的结果,的确有说服力。我是极端specific的一个人。把事与事之间分的太开,看的太透。以至于我开始分割自己的精神和肉体,不费任何的力气。我在不同的场合扮演不同的角色,在场合结束的最后一分钟,迅速把自己抽离,然后光速忘掉一切。我是真的有这个ability.

对不起,我无法入世。

11.9.10

炽热。

这些日子,shock一个接一个。我开始入世,注意身边的人和事。暂时走出自己build up的想象世界。只是我还是不太肯定,不太肯定。

我总是生活在模糊和清楚的分界点,在臆想和现实之间一半一半的时间。我有时不知道,自己的心和智在哪一个维度里。始终在游离,在驻留和驱散。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。似乎生活中的纷纷扰扰,琐琐碎碎,都进不去我的眼里。也许我在自己的轨道里,太久了,太久了。

人世冷漠症,也许吧。

想太多,让自己变的一团乱麻,还不如顺其自然吧。

4.9.10

9月3日。纪念。

我其实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安排这样的晚餐。我不希望自己会错意。

一直都是咖啡闲聊,这次突然变成了两人晚餐,还有热闹的歌舞表演。也许他是赛前需要放松吧。

我们即使靠的很近,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。也许认识彼此很久,没有了距离感。但我承认,和一起读书那会,我更想接近他了。这一年多,我们都成长了,经历了太多。这几个月工作带来的变化,我更加自信,更professional了。

我在理智客观的分析昨晚的事,告诉自己不要在没有搞清之前,就动了心。

如果我想让事情发生,现在唯一的前提,是我找到工作留在荷兰,才会有下一步的可能性。

我要让自己理清头绪。